“往后明面上,我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。你仍做李家的少夫人,我也照样迎我的亲,谁都不必惊动旁人,更不会累及几家的颜面。”
江绾月眉头越皱越紧,只觉得这诡异的发展似曾相识。
裴璟却像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,继续道:“那门婚事不过是给家中一个交代,除了新婚夜不得不走个过场,往后我绝不碰她半根指头。”
“绾月,我不骗你,除了你,我对谁都不行。便是新婚当晚,我也得靠着吃药,闭上眼睛把身下的人想成是你,才能把这差事应付过去。”
“所以,她绝碍不着你我半分。”
他微微倾身,距离拉近,带着几分成年男子的压迫感,言语间却透出几分自荐枕席的蛊惑:
“你在李府若是闷了、倦了,又或者……有人脾气大、不知轻重地委屈了你,你都随时可来寻我。”
裴璟望着她,眼神愈发温柔,“我在城南早备好了一处幽静私宅,伺候的下人皆是聋哑。关起门来,断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这些年,我私下里寻了不少闺阁里的‘孤本秘戏’,也搜罗了许多专门用来添趣的新奇小物件……我只要你肯来,我定会千百倍地顺着你,绝不会像别人那般由着性子伤了你。”
江绾月听完,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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