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在发泄。他是在意淫。
意淫自己亲生女儿,正被他压在身下,用这根肉棍惩罚贯穿、彻底占有。
江绾月胃里猛地抽紧,她捂住嘴,连退两步。
屋里的水声骤停。
江玄鹤猛地抬头,望向门外。
四目相对。
他脸上先是空白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眼底闪过一丝难堪。随后,那点短暂的惊愕很快消失,变为积压多年的阴暗欲念彻底破笼而出的幽沉。
江绾月通体生寒,转身就跑。
还没跑出两步,后颈一阵风压逼近。江玄鹤连衣裤都未理,露着那根沾满血水的巨物,几步跨出房门,大手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,直接将人凌空拖回了屋内。
“滚!”他一脚踹在那女人的屁股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