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肉那不遗余力的吸吮,早就爽得他们脊椎骨直窜火花,没操几下马眼口已经渗出了浊液,一股股浓精直往关口冲,恨不得当场就射她一肚子。
可眼风一扫,看到对头还在游刃有余地干弄,那股子男人间的争胜心瞬间占了上风。
谁也不肯做那第一个缴械的软脚虾,谁也不愿认输、谁也不甘心先射,他们默契地把精门死扣成一道铁闸,硬顶着那股酥麻到骨髓的射意,卯足了劲儿在她身上发泄。
这种连绵不绝、毫无缝隙的交替重捣下,直接把江绾月给干懵了,红唇里淌着失控的涎水,随着底下肉体拍击的水响,只能软着舌头,发出一连串泣不成声、又媚又下贱的娇吟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她便在这错落有致的夹击下,身子抽搐着连泄了两次,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浇,把三人交缠的地方糊得一塌糊涂。
四周不远处,还横七竖八地交缠着几十对白条条的肉体。
听着江绾月被“首尾同承”折腾出的那几声销魂泣叫,那些原本只顾着自己快活的男人们,动作全都变了味。
他们一边摸着身下女人的皮肉大肆挞伐,一边将贪婪淫邪的目光黏在江绾月大敞的雪臀上。
看着那仙子般的尤物被两根巨物操弄得浑身痉挛、连连喷水,直让这群村汉子血脉贲张。
他们恨不得立刻丢下身下那些村妇,扑过去在那口仙子穴里分一杯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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