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李家那两个小畜生跟前发骚、卖弄风情的时候,你不是挺会迎合的吗?……怎么到了爹爹这儿,倒装起贞节烈女来了?”
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,他的腰胯几乎抡出了残影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液。
“爹爹胯下这根真家伙,难道不比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更能让你舒坦?说!”
他双目猩红,猛地将女人的身子往回一扯,朝自己那根凶器上重重一惯,“是那两个小畜生干得你爽,还是被爹爹肏得你流水爽?!”
“装什么死!说话!你这不知廉耻的浪蹄子!”
“啪!”狠辣的耳光甩下,伴随着肉冠整颗肏进了子宫里。
女人被打得耳鸣眼花,宫腔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痛得快要咽气。为了保命,她只能顺着他的淫威,崩溃地哀嚎着最下贱的词:“奴婢该死……是侯爷……侯爷的鸡巴弄得奴婢最爽……”
“叫爹爹。”江玄鹤捏住她的腮帮子,盯着那双肖似女儿的眼睛,下半身狠狠往穴里连捅几下,“乖女儿,把骚腿撇得再开些,求爹爹干死你……”
那女子被这连番不当人的捣弄折磨得破了胆,她哆嗦着撇开大腿,顺着他的逼迫,一边抽噎,一边哭喊出他想听的骚叫:
“爹爹……爹爹的大肉棒好烫……月儿、月儿这口骚屄生来就是给亲爹爹肏的……求爹爹用力肏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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