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澜惑人的沉笑一声,舔咬着她的耳垂,又极重地刮了一记:“你就在我眼前,它若不顶着你,这会儿早就憋出病了。”
“你又诓我,哪有这种长铁棍子的怪病……”江绾月扁着嘴不信,又开始往外挣。
少年呼吸愈发粗重。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茫然,心里再清楚不过,她绝不迟钝。
旁人的心思、话里的机锋,她向来一点就透。
只是她从小被护得太好,两府长辈避讳守礼,连他那便宜哥哥待她也总是珍重克制,不敢有半点唐突。男女床笫间那点开蒙事,也原该等出阁前夜才由嬷嬷悄声传授。
所以她眼下才会这般望着他,明明知道有些不对,却还不知到底危险在何处。
李观澜越看,心火越躁,他沉了口气,压下那股想直接办了她的疯劲儿,终于撑起手臂从她上方退开,半坐着靠回床头。
江绾月还瘫软着没缓过神,便被他顺势揽着腰,半抱半拖地拢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。
他又随手扯过锦被,将两人相贴的腰腿盖进同一个被窝。
做完这些,李观澜一手圈着她的腰,一手探入枕下,又摸出一本微微卷边的薄册。
他单手挑开封页,将那册子摊在两人身前的被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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