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缕初精喷入腔内,陆危星终于射完了。他贴在江绾月身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硬的性器还在她温热的胞宫里一跳一跳地痉挛,鼻尖却萦绕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娇香与淫靡的水液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他听过无数道貌岸然的虚伪奉承,也感受过无数夹杂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诺大的修仙界冷得刺骨,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日复一日地挥剑、修炼,练到虎口崩裂、力竭战栗,才能从中榨出那么一丝少得可怜的底气,去求师尊施舍般的一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刚刚,当那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席卷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——只要这根东西还紧紧嵌在她身子里,他和怀里这个女人,就是这世上最亲密、再也无法分割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份旖旎的错觉还没来得及蔓延,就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娇嗤给打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强忍着小腹被浓精烫熟的酸胀,眼底还浸着高潮的春水,出口的嗓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就这?你这……满打满算,有插够五十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个连门都找不着的早泄男……季昼比你强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不是她嫌命长,非要在这要命的当口去撩拨,实在是那本《画大饼》把她此刻屈辱承欢的处境衬托得太不值钱了,这小子可是灵峰单灵根的天骄,气海里怎会没有套像样的地阶法诀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