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辞吓得浑身一哆嗦,心下一紧——
完蛋了,遇到抢劫犯了!
他的嘴被紧紧捂住,身体也被牢牢束缚着。周予辞今晚得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,手哆嗦着微微举起手机,示意对方尽管拿去。身后那人也不说话,一只手顺势接过周予辞的手机揣进兜里,可箍着他腰的那条手臂丝毫没有要松的意思。周予辞又挣扎了两下,那人终于压低嗓子出了声。
“别乱动。”
周予辞感觉今天真是倒霉透顶,这人拿了手机还不放自己走,难不成还想直接跟着他去家里抢钱?
还没等他想明白,身后那人箍着他腰的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。那只手掌心干燥温热,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往上滑,指腹擦过肋骨,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。周予辞浑身汗毛都被吓得竖起来了,小腹不自觉地绷紧,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,可那人的手臂比他粗了不止一圈,圈着他纹丝不动,根本无处可退。
“?!”
周予辞这才意识到这不单单是一个抢劫犯,似乎还是一个强奸犯。恐惧从脚底像电流一样飞速往上窜,他挣扎得更厉害了,手肘往后顶,膝盖往前蹬,被捂着嘴的唔唔声在空旷的楼道里闷闷地回响。
“我说别乱动。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身后那人低沉的声音再次贴着他耳后响起来,捂住嘴的手忽然松开往下滑,虎口卡住他的下颌,五指收拢,紧紧箍住了他的脖颈。喉结被压在掌心里,气管被挤得只剩一条缝,周予辞吸不进气,胸腔里那点氧气迅速耗尽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
他本能地张着嘴想吸气,可那只手纹丝不动,窒息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把他整个人牢牢裹住。周予辞的手指徒劳地扒着那只胳膊,指甲陷进皮肤里,可那人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直到他觉得肺快要炸开、意识快要断片的前一秒,那只手才猛地松开了。
周予辞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,大口大口地拼命喘息着,喉咙里火烧火燎的,连咳嗽都咳不出完整的声,只能一声一声地干呕着,胸腔剧烈地起伏,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。他咳得快虚脱了,膝盖打着颤不住地往下滑,又被那人用一只手臂就捞住了腰提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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