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会上来。六百四十血,最後一截。
等的这个空当,我站在桥心平台的栏杆边,喘了口气。
然後,我看见了。
栏杆根,石砌的缝里,卡着一截锈铁。
一柄断剑。齐柄往上,断了半截,锈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剑身上,一点微光。
很淡。像水底下透出的一线月。
只有我能看见。
第三处了。
第一处,在桥前段。过了断矛,桥栏的缺口里,一柄断剑嵌在石缝。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,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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