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唐,前三只!大志小满居中!」
後头四只,得有人断。
我看了霜刃一眼。她也正看我。
不用说话。她往左半步,我往右半步。
背,贴上了背。
她的背贴上来那一瞬,我脑子里先跳出来的不是战术,是数:她的剑四尺,我的匕一尺二。两件兵器之间,隔着一层皮甲、一层铁甲,和一个人的体温。
温度还是过来了。
比我高半度。
然後就顾不上了。
她出剑,我出刀。她的剑风贴着我耳侧过去,削掉一只水屍的半个脑袋;我的刀从她臂弯底下递出去,捅进另一只的眼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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