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耳边清清楚楚的嘲弄,她张了张嘴,却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。
她还能说什么?
她曾是端庄清高的世家贵女,如今却在这昏暗的宫室里,被药性与躯体本能彻底支配。
这种沉溺于肉欲、失控迎合的反应,让她觉得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,往日的清白与骄傲被撕碎得荡然无存。
然而,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给她解脱。
他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,偏偏停在最边缘处,只在外部慢条斯理地磨蹭,任凭她如何难受战栗,就是不肯再进一步。
见她紧闭双眼默不作声,他更加不加掩饰地贬损评点着她:
“怎么不说话?刚才不是还迎得挺欢么?”
“瞧瞧你这副模样……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名门闺秀的高傲?为了这点快意,腰摇得比教坊司的舞姬还要熟络。”
她被困在这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煎熬里,试图将所有的哭腔与呻吟咽回肚子里,可剧烈起伏的胸膛与不断颤抖的娇躯,却将她沉溺于肉体刺激中的真实反应暴露得一览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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