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挑衅,就像是将战书扔进了她自己留下的那滩尿渍里。她看着他接收到了这份挑衅。他眼中的困惑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阴暗的情绪——那是她精心培育、却从未真正让他彻底释放出来的东西:一种充满占有欲的、原始的侵略性。她的话语、她赤裸而肮脏的身体、她那双既充满反抗又饱含屈辱的眼睛——这一切,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。
“你疯了,”他低声喘息着,双手却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,指尖深深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。
“没错,”她说道,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,“现在,证明你能应付得来吧。”
他无需再多等待。伴随着一声仿佛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的低吼,他猛地将她向后推去。她仰面摔在湿漉漉的瓷砖上,一股新的寒意与潮湿感瞬间渗进了她的发丝。他瞬间覆了上来,用身体压制住她;双膝粗暴地强行分开她的双腿,那股蛮力竟让她因快感而倒吸一口凉气。双腿间的酸痛在尖锐地抗议,那鲜明的痛感仿佛一面旗帜,恰恰成了她此刻最需要的燃料。
他没有吻她,也没有说话。他调整好姿势,粗壮的龟头抵住她那肿胀、过度扩张的入口。感觉截然不同——比起之前那根粗大得惊人的擀面杖,他显得“纤细”了些;但他是有生命的,滚烫的,他是他自己,而且,她的挑衅成了他最好的动力。
他猛地挺身,以一种狂野而决绝的姿态撞入她体内。
克洛伊的背部猛地弓起,离开了地面,一声无声的尖叫仿佛从她体内撕裂而出。那种感觉简直是毁灭性的。她那布满淤青、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再次被撑开,但这一次,撑开她的是一股跳动着、鲜活的热源。摩擦瞬间变得剧烈而炽热,那火辣辣的刮擦感几乎已近乎痛苦——但这太完美了。他填满了那片赤裸的空虚,带来的不是冰冷,而是一股近乎惩罚般的烈火。他整根没入,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随后停了下来;他极力克制着自己,身体因这股压抑的冲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他低吼道,嗓音沙哑破碎。
“再用力点,”她喘息着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,“别想对我手下留情。反正我已经坏掉了……那就彻底操坏我吧。”
他照做了。他向后撤出,随即再次狠狠撞入,节奏狂暴而无情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肉体上的惩罚。那湿漉漉的撞击声……交媾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厨房,混杂着她因剧烈喘息而发出的急促声响。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重锤,敲打着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内核,激起阵阵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涟漪,顺着脊椎向上蔓延。她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脚踝锁死,借力将他拉向更深处,同时挺起臀部,迎接着他那近乎惩罚般的猛烈冲撞。
过去一小时所受的屈辱,成了点燃这一切的引信。冰冷金属的触感、温热尿液流过大腿的感觉、自己尖叫的声音——这一切在她脑海中盘旋,化作一场羞耻的旋风,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。此刻占有她的,并非那个深爱她的男友,而是那个亲眼目睹她彻底堕落的男人。她已沦为一个被糟蹋过的、肮脏不堪的玩物,而他却依然要占有她——这种认知,成了她所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催情剂。
“喜欢这样吗?”里奥低吼着,脸埋在她的颈窝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,“喜欢像这样被糟蹋吗?就在你刚刚做了那些事之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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