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,她可能就不需要她了。
“栀星。”
“我会保护你。可是永远,太难了。”
江栀星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,岑叙给她洗澡换衣服,她应该没有听到岑叙的回答,因为她没有哭。
那晚之后,日子像解冻的河,不动声色地往前淌。
江栀星回了学校,状态恢复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。
她本来底子就好,月考排名出来,名字又稳稳挂在最上面。四月底的黔城联考,语文和生物两科第一都是她。成绩单贴在公告栏那天,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岑叙,跟着可爱的表情包。
岑叙欣慰的和周围的同事炫耀。
她这边倒是闲了下来。派出所空出了位置,站里领导也愿意放人,交接手续断断续续办了小半个月。刚到新单位,一切都还在熟悉,手头没什么案子,每天按时上下班,竟有了种不太习惯的规律。
劳动节放假江栀星从学校出来,岑叙去接她。小姑娘远远跑过来,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,扑进她怀里的时候岑叙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。
“又重了。”岑叙捏捏小朋友的脸颊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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