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试的什么符,有什么证据是试符所致?凭空构陷师门师兄弟是重罪。”
赤炼师叔的声音中压抑着一丝怒气。
我忽然感到委屈。如果真的是一个记忆受损的人,该如何举证导致自己记忆受损的事项呢?
“说话。你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我低下头,这种时候不是逞英雄的场合,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,不能让他太生气了。
他有些狐疑地粗暴地拉起我的手腕,似乎在把脉。我的心咚咚直跳。
“心脉未受损,经脉也正常。”他说,“我听令元说了,那些符确实有些问题。但你不过就是受了些皮外烧伤。”
他捏住我手腕经脉的手指加了几分力。
“你在这里装失忆,卖惨,打算给谁看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