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咒你?这世上现在最怕你死的人,恐怕就是我。”说完言林察觉到不对,这话太过赤裸,失去了两人该有的距离感,还好宋顾并未仔细琢磨。
“上次说得是等我死了!现在就要查,是要直接把我大卸八块了给你做实验么?”
宋顾气得吃不下饭,筷子一放,碗往前面一推,抱着手臂死死盯着言林。
这到底是什么思维方式?
她发现跟宋顾沟通,每件事都要掰开揉碎讲透才能完全明白,“我的意思是,一个月内完成康复需要你配合高强度药物与理疗,为了让这场交易足够公平,我替你追查父母当年的命案,你也无需再去当警察。”
“噢,那不用。”危机解除,宋顾又拿起筷子,闷头重复着强迫症的咀嚼。
“什么意思,怕吃苦?”
鼓囊囊的脸颊,东西还没咽下去,宋顾抬头就对上言林略带鄙夷的视线:“你要知道,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要依赖特权去做事的。”
“除非我死了,否则不用你插手我的事。”
“宋顾,要不是因为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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