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里没有通话,也没有私密消息,映入眼帘的全是浏览记录:先是少量与Bnk相关的搜索内容,以及言林的个人履历信息,占比并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滑动页面,一条搜索词条猝不及防撞入眼里:【女人和女人如何发生关系】,词条之下还混杂着大量涩情网站的视频记录,滑至页面底部,几乎全是这类低俗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林的指尖在屏幕停了一下,然后迅速挪开,仿佛屏幕里的东西脏了她的手,生理性的恶心和不适催使她删掉记录,却未曾留意记录间,藏着一段长达五分钟的无痕浏览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言林没去公司,而是去往了实验楼地下四层,整栋园区保密等级最高的Bnk病毒实验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毒冷气扑面而来,她穿好防护服,走进样本分析室,值班研究员正俯身操作台操作移液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溯源结果出来了?和宋顾的毒株序列是否一致?”

        研究员停下动作,收回手仔细摘掉无菌手套,快速在电脑上调出完整基因图谱,指尖点着屏幕上的波形曲线:“完全吻合,可以确定宋顾是在顾村本地感染的,全村毒株源头都指向一个叫李雄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韩纾核对过,李雄感染前频繁出入镇上洗头房,可以确认是性传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这位发廊的性工作者也已经找到,是否还需要往上溯源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林垂眸扫过屏幕密密麻麻的数据:“是第几代毒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