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倦甚至喝得有点兴奋,开始夸赞自己大逃生日宴的壮举,然后两人又聊到车,越说越激动,揽着言林就要亲,但却被无情地侧身让开:“言言,你果然是个性冷淡,我这种大美女你都能拒绝。”
“谁说我是性冷淡的?”
沈不倦晃着酒瓶,笑得随性:“圈子里都这么说啊!你性子冷,也没谈过恋爱,大家都默认你对这事没兴趣。”
她们都怕言林,但沈不倦不怕,她知道言林就是面冷心热,一个要搞科研治愈世界的人,怎么可能是坏人。
“没谈过恋爱就是性冷淡?这是什么理论。”言林是学生物的,而且她家里就有整套的医疗设备,她的激素水平正常,她只是根本没心思去思考那些东西罢了。
“话说言言,难道你就没那方面的需求么?”沈不倦好奇追问。
“迄今为止,没有。”
沈不倦满脸不可思议,随即轻叹,眼底漫开几分文艺式的自嘲:“是是是,科研就是你的爱人,你的伴侣,怪不得言叔叔这么看重你,早早就退休了,不像我,一事无成,让家里操心。”
说完她扫了眼手机,是干姐姐沈不休发来的消息:“卷卷你在哪?那些男人我已经都打发走了,回来吧,好么?”
但她没有理会,而是选择直接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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