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十分钟后,后门见。”高跟鞋下,油门又重了重。
挂断电话沈不倦飞快换掉繁复隆重的生日礼裙,一身轻便休闲装束,悄摸绕到了别墅后门,十分钟后,复古跑车稳稳停在路边。
言林遣退随行保镖推门下车,走到沈不倦面前,将沉甸甸的车钥匙放入她掌心:“生日快乐,不倦。”
寿星低头看着法拉利的车标,满眼难以置信,这款车她经常嘀咕,说喜欢,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卖家。
“你不是已经送过我礼物了吗?!你到底从哪找到的!言言,我真的太爱你了!”
“停。”言林无奈失笑,“上车试试。”
沈不倦坐进驾驶位,启动引擎,她看向副驾驶清冷矜贵的好友,半开玩笑:“言言,要不是因为你是性冷淡,我真的要爱上你了。”
言林挑眉,手肘搭在车窗沿,单手托着下颌侧过脸,完全无视掉“爱上你”三个字,只问:“我什么时候成性冷淡了?”
正巧微风飘过,吹动刚开的桂花树,此时还是初秋,但别墅区的一草一木都被精心呵护,连花都迫不及待盛开。
花瓣细碎如江南的雨,散落在她身后,周身被蒙上了金影,如一副摆在画廊C位的油画,若即若离,若虚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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