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十来步,南歇想起什么又转过身去,结果就看到女人似乎是想看伤口,整个人快拧成麻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他会回头,一时愣在当场,脸上有点窘迫地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一向冷漠的眼睛竟然有了几分松动,语气微微上扬:“我拍张照片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歇说起刚才想说的话:“你的胳膊洗澡的时候用塑料袋包一下,别让伤口沾上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没想到他会给她说这个,赶紧笑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勒青总是说周拾玉笑起来像猫咪,圆润的杏眼弯起,柔软饱满的嘴巴上翘着,软软的甜甜的。少年的目光轻轻从她脸上掠过,转身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周拾玉以为南歇会像前几天一样早早地离开,但来到客厅发现他竟然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穿着白T黑裤,身高腿长,简单清爽,站在厨房不知道在忙什么。厨房算是周拾玉的地盘,平时都是她在厨房忙活,现在这种感觉还挺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歇把煎蛋盛出来,端上两杯牛奶,一转身就看到周拾玉在看他,他转开视线,把早餐放到岛台上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