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自己坐上来,坐到他那根东西上,坐下去时龟头抵到学长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学长整个人往车上撞,撞得後视的镜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一整个学期。」
学长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「一整个学期我每次最後一班都替你留後座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学长喘出声,喘得不像学长自己,喘到学长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学长叫他的名。
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引擎盖过去,可是他听见了,听到学长里面一路缩,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学长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面镜,也躲不开学长。
他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出勤单,那天夜里他被看成坐在这一台车这一头的人。
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他额头撞到学长的肩,撞到学长球衣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学长整个人笑到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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