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长凳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规则柜上的打卡钟在这时候自己吐出一张卡，卡掉到那一盏灯上一路闪，闪到我整个人从陈身上抖成一片。
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我腰侧高度，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，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，蹭得我整个人从陈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陈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，後面我自己往下坐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我这时候射了，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陈的肩，指甲嵌进他外套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，一个一个叫，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陈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长凳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廖伸手把我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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