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跑车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,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她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她两手抓牀单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牀头柜上一排杯子滑到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牀单,指甲嵌进牀单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,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牀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胶带痕里,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毯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这时候跪到牀边,跪得稳,排班次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排班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班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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