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楼下第一班清洁工开始拖楼梯，拖把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蔡这时候把排练室那一盏灯拧亮，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，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不要躲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，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他说这一季卖不完，卖不完我这一间给谁。
我说给我自己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，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，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，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陈这时候把柜上的效果器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接线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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