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教练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牀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杯印里,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木地板上才凉。
吴这时候跪到牀沿边,跪得稳,当队长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指挥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排过阵容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吴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队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排过三次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,算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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