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我整个人往姐夫怀里软。
我说我留着，留到那一格都被我摸到起毛。
姐夫说给他看。
我说我明天给他看，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姐夫说他明天不等，今天就要。
姐夫把那根东西抵到我乳沟里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你先，我手都在抖。」
姐夫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我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姐夫小腹跟着往里陷，柜上那一叠红纸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我指甲抓进姐夫的後背，抓出几道会跳的印，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，鼓起来时姐夫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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