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这时候把厝里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，挪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收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侄那根东西往他自己乳沟里接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收账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电表在这时候自己跳了一格，跳到那一盏灯上一路闪，闪到我整个人从小叔身上抖成一片。
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我腰侧高度，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，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，蹭得我整个人从小叔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陈用脚掌抵着我屄口，後面我自己往下坐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我这时候泄了，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小叔的肩，指甲嵌进他工作服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，一个一个叫，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小叔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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