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彦这时候把隔音室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林承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林承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躲,躲了我又要来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彦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,按到他整个人往苏彦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要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彦说这一季奖金扣光,扣光他这一格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给他自己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能量饮料都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这时候把柜上的白板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画战术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他的裤头从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一夜写的是谁,写了我还是没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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