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佩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甲抓进公公肩膀,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公公肩上,肩上一片水痕,水痕从锁骨往乳沟淌,淌到胸下那道横纹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左肩有一块贴了多年的旧伤,贴的是肤贴,肤贴边沿卷起来,卷到我手掌压上去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里贴了多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话,只把手掌压到她胸口,压得那道缝更深,深得她两指每顶一下就撞到我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,走进时他把自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还没做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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