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她把那一叠酒单放到柜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她每次结帐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放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另一边的吧台边，跪得稳，结帐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杯数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陈抬头看他，看他时先把制服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数过三次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把他那根东西接到自己乳沟里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他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，沉到吧台上那一叠酒单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「结帐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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