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她两手抓住墙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,喘得不像她自己。
房仲陈这时候跪到阿山身前,跪得稳,带看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把安全帽放到展示牀边,放到很轻。
她张嘴,含住阿山那根露在表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她带看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他在表妹身上一路抖。
他们四个在样品屋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,灯一路闪,闪得墙上一整排格局图全对着他们,图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。
後头的工地在这时候被人推开门,推得整条街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没人进来,进来的是风,风把看板墙上一张格局图吹到地上,吹到蔡姓工读生脚边,他捡起来,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阿山在房仲陈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表妹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看板墙,他脸埋进房仲陈胸口,喘气全喷在她乳下那道横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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