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妻子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摊有什麽关系。
我没答,只把她们两个一起抱起来,抱到水泥地上,抱到时我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小姨子这时候从摊车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记账单折起来,折到很准,准得她每次端碗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折完没有放进口袋,只压到我掌心里,压到不敢重,重一下就像会碎。
「这一摊你收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她肩上靠。
我说这是你的姊夫。
她说这一季她端两夜,我收一摊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我,分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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