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管子的人握得比你还稳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叠包栋单滑到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铁边,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叫了我小姨子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马路上的卡车盖过去,叫到她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蔡姓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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