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外面跟银行讲。」她说,「他讲到十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讲到十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讲到十点我里面就湿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的短裤从腿上拉下来,拉得很慢,布贴着皮肤翻过去,翻过膝盖,翻过大腿。她的骚穴在仓库的暗里不是暗的,窗的光从侧面进来,把那一片照得很清楚,阴阜上有一层很短的毛,剪过,剪得不齐,嘴唇的颜色比大腿深,是那种洗过很多次以后剩下的粉。淫水从里面渗出来一点,在嘴唇的外缘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走一万步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万。」她说,「我在骑楼走,在柜台走,在队伍前面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那么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那么多我才快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两根手指放进去,撑开,里面的肉贴着我的指节,那层肉在跳。她的腰从木板上抬起来一点,抬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的时候木板咚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廖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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