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笸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水撞磁砖响得更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候泄了,泄得整个人往蔡笸的肩垮,垮到大腿一路抖,抖到站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,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叫了我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声盖过去,叫到蔡笸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陈金枝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,流到她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磁砖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这时候把陈金枝从柜台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她自己站到店中间,站得稳,念菜价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把他那根东西送到蔡笸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尺寸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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