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扣什么。」蔡宗玮问。
「扣你的堂数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夹在腋下，夹在腋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在蔡宗玮的腿上，「堂数是你的，你的堂数是他的，他的堂数扣到盖章那天。」
「盖章那天是下期。」
「下期七天。」
「下期七天你的分期照扣。」
「照扣到明年七月。」
「明年七月。」
「明年七月。」
我这时候被桐生按在洗车机旁边的水泥地上。按下去的时候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响了一声，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。桐生跪在我的两腿中间，跪着的姿势让他的膝盖在我大腿两边，膝盖在我大腿两边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的膝盖上张开，张开把我的腿往两边推，推到最大，推到最大的时候我的膝盖在我肩膀下面压出一道很深的红。机车行的黄灯在他头上，头上的光把他的头顶那一小块没头发的地方照成一块很亮的白。
「你的这里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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