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双穴同进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双穴同进扣三堂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双穴同进扣四堂。」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，「按了。」
阿岳这时候把蔡宗玮从长椅上抱起来。抱起来的方式是把他的两条腿箍在他的腰上，箍的时候蔡宗玮的脚勾在他背后。他抱着蔡宗玮走到冷水池旁边，走过去把蔡宗玮的背抵在冷水池的边缘上，抵着边缘的时候蔡宗玮的后脑撞在磁砖上，撞的声音在三温暖里很响，响得池里的水从边缘溢出来，溢出来在磁砖上洇出一个不规则的圆。
「你换他。」何柏棠对桐生说。
「我换他。」桐生从我后面起来，起来的时候他的膝盖在我大腿内侧压出两个很深的印。他走到蔡宗玮那边，蹲下去，蹲下去把蔡宗玮的两条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，架的时候蔡宗玮的膝盖弯过来，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。
「当面换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当面换扣两堂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当面换扣三堂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，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，「三堂三千六我记。」
我这时候被何柏棠按在长椅上。按下去的时候长椅响了一声，响得我的后脑在椅面上弹了一下。他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，架的时候我的膝盖弯过来，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。他从后面进去，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椅面上往上抬，抬得我的后背离开椅面，离开椅面我的后脑悬在椅面外面，悬在椅面外面我的头发垂在磁砖上，垂在磁砖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瓶掉在地上的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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