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凉你受着。"
她起一半,落下,起一半,落下。整副腚离开我,再坐到底,案板咚咚地响,跟我剁脊骨一个节奏。我两只手掐她腰,指甲掐进去,她腰上一层汗,滑,我掐不住。
隔壁敲墙。
"敲什么敲!"
"杀猪呢!"她喊回去。
她越动越快,穴口一路绞着往下吞。我大腿抖,脚后跟蹬着案板腿打滑。
"我不行——"
"你不行什么。"
"软了。"
她停下来,低头看,笑了,笑得鼻子出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