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「你签不签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把杠铃杆从架子上取下,取下时杆上的片一路响。
我说我签了就没立场。
他把杠铃杆放回架子上,放回时片撞得整排架都响。
「立场不能当你房租。」
我站在深蹲架旁边,手里还捏着那副没收的助力带,带在我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腰带从腰上解下来,解得很慢,慢到他把那一格一格扣都解开。
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他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我指腹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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