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底时他两手抓牀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站上一串钥匙滑到塑胶地上。
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牀沿,指甲嵌进铁牀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陈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陈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那一张牀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轮椅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塑胶地上才凉。
廖这时候跪到牀沿边,跪得稳,复健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廖按呼叫铃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得不躲,不躲到喉咙一路顶上去,顶到手掌先按紧後脑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廖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病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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