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脚底是踩流水线的。」
蔡客人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铁皮墙的响盖过去。
阿山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流水线过板子的速度一样。
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铁皮墙外的风在这时候起来,起来得整间房间啪地响一声,又啪地响一声,响到桌上那台手机自己亮了一下,亮的是弹幕的提示,提示一路跳,跳到没人去按。
廖客人讲话像在念保单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蔡客人的腰往上提,提到他屁股离了床沿,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蔡客人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客人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客人肩膀,指甲嵌进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阿山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桌上,扑得声卡一路响,响得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
廖客人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客人小腹上,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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