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说：两天？
小周说：他说后厅也得装，后厅三台机器那屋热气散不出去。
苏红说：那两个人今晚睡哪儿。
小周说：厂家说今晚先来一个人看现场，看完就走，明天带人来。
苏红说：看现场几点来。
小周说：他说今夜两点，他今晚从邻县过来，开一辆小货车，路上要三个钟头。
苏红说：两点你起来开门。
小周说：我守着，我不睡。
苏红说好，往外走，走到走廊中段她回头看了一眼机房，机房里机柜的指示灯一闪一闪，绿的红的，冷气从机柜缝里往外走，走成一团一团的白。她想起后天前头那块地方，想起她跪坐在那张旧沙发上，脚踩在沙发沿上，脚趾头扣着皮面。她把毛衣领子往上扯了扯，走进小屋，把门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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