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往上顶，顶得她整个人一抖一抖，抖得她后脑勺往后仰，仰得头发扫在沙发靠背上。她伸手往后抓在他手腕上，抓着他的手按在她胸口上，按着，让他掌心贴着她那块软肉。她说：你手别空着，你手空着我不踏实。
小周的手在她胸口上揉，拇指在她奶头上搓，搓得她往里顶，顶得他陷得更深。他另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，撑在她刚才撑过的那个位置，两个人手掌压在同一块破皮上，破皮上有一层她掌心的汗。
苏红这时候把小周的头拉到她胸口，她把胸口往他脸上送，送得他嘴唇贴在那两片软肉上。她两只手捧着他的脸，拇指擦过他嘴唇上的汗。她说：你牙轻。
小周含住，用牙轻轻咬，咬得苏红的手从他后颈上滑到他肩膀上，指甲掐进去。她往里顶，顶得急起来，顶得皮沙发一声一声，顶到最后一记她整个人绞紧，绞得小周往里压死，压到底不动了。
她抖，抖了很久才停，停了以后整个人挂在沙发上，胸口贴着沙发靠背，两条腿从沙发沿上滑下来，脚踩在沙发脚上，踩得脚底发麻。
小周从她身上下来，提裤子，提了半天提不上，手指头抖。苏红把针织衫往下拽，拽平，把裤腰提上去，扣子扣上，扣错一颗，重扣。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抹了两把，抹不平。
她说：你出去，把地上账本捡起来。
小周蹲下去捡账本，一本一本捡，捡完摞好搁在桌上。他把门钩摘下来，开门，回头：红姐，我把扎带拿走了。
苏红说：你拿。
小周出去了。苏红在沙发上坐着，坐在那块塌下去的坐垫上，坐垫底下那条毛巾压在她腿底下，她伸手把毛巾抽出来，抽出来叠好，搁在扶手上。她抬头看墙上那张遗像，遗像上姐夫笑着，牙少一颗。她说：姐夫，你送货不催钱，你闺女给你把账平了，你儿子给你把空调修了，你店里今晚还坐着四十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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