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说：我手凉我握一会儿。
他把她的手抓过来，按在自己小腹上，掌心底下那块皮热，热得她往里缩，他没让她缩，手指头扣着她手腕。他另一只手把她腰上那截毛衣往里掖，掖的时候掌根在她腰上那块软肉上按了一下，按得她往里塌，塌得胸口贴在他胸口上。
苏红抬头，看着墙上那张遗像，遗像上姐夫笑着，牙少一颗。她把目光收回来，落在小周下巴上。她说：你在我姐沙发上躺了一回，你现在在我跟前，你当我姐？
小周说：红姐，我不当你姐。
苏红说：那你当我什么。
小周说：我当那个按你腰的。
苏红的手在他小腹上按了一下，按得他吸了一口气。她把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抽出来，抽出来以后领着他往下按，按到她自己胸口上，掌心盖住左边那一片，托着，往上揉。她今天穿一件薄的针织衫，针织衫底下没穿内衣，掌心底下那块软肉直接陷进他指缝里。
她说：你揉，你揉的时候你别看我姐那张照片。
小周把脸转过去，看着办公桌上一摞账本，手上揉着，拇指在她奶头上搓了两圈，搓得她腰一软，往他身上贴。他另一只手往下，从她腰上那块软肉往下走，走到裤腰，手指头勾着裤腰往外拽，拽开一道缝，缝里露出里头那块皮，皮上有一层汗。
苏红把门钩往上一推，门钩搭死了，搭得门板上响了一声。她往后退，退到办公桌边上，腰抵在桌沿上，桌沿硌着她胯。她把裤腰往下拽，拽到胯，把内裤往旁边拨，拨开，腿中间那块已经湿了，湿了颜色深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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