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眼睛闭上。穴里自己缩了一下,把两穴精往更里头吞。规矩:吞精不算破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灯照着钩上的牌。牌上写:周阿凛,底层,第一格,接桩九,补桩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讲:「明日加桩。」我讲:「加到接不住。」他讲:「接不住换人守。」我讲:「换谁。」他讲:「换舅舅。」没人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压缩机响。红灯不灭。底层没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更,馆长来查牌。他把牌摘下来,翻到背面,写了两行,别回床头。牌上写:周阿凛,底层,第一格,接桩九,补桩四,共十三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:「十三桩,破格。」我讲:「破格咋算。」他讲:「破格的明日接十桩。」我讲:「接不住。」他讲:「接不住换人守,守的归舅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腿分开,看穴。穴红肿,穴唇翻出来一层,含不住精,往外冒。他讲:「规矩:查夜的抹也算一桩。」他用拇指把穴口的精抹进去,抹得深。他讲:「记我名下,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满蹲起来,把我脚上的精舔净。他讲:「规矩:舔净不算桩。」馆长讲:「你咽了,算半桩。」小满讲:「半桩也记我名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在门口站了一阵,把衬衫袖口扣好,走了。红灯照着他背影。我讲:「舅舅。」声音很轻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两只脚并起来,夹住穴口,把精往更里头夹。规矩:吞精不算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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