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住了。
围布底下，我裤裆顶起一个包。
崔小巧的手掌根还压在小腹上，没挪开，也没抬头。
二斗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，说，我爹早上喝了两碗豆浆。
我说，二斗你去门口把招牌翻过来，写今日剃脸加五块。
二斗走了，帘子一撩一放。
阿灯在洗头那边冲水，水声哗啦。
崔小巧的手掌根还在我小腹上，我往下一压，掌根底下就顶到那个包。她指头张开，掌心贴住，想收回去，我按住她手腕。
我说，你练手感。
她说，练什么手感。
我说，刮脸讲的是手不抖，你手一抖刀就歪。你摸着我，就知道抖不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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