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灯说他踩，他一天洗四十个头，水全走脚，他脚心比刷子细。
贾德友把脚放进盆里，脚背上的筋慢慢平下去。
阿灯把他的手按到椅子扶手上，说一会儿他别夹腿。
他说他不夹。
我说他夹了，他膝盖往里收了一寸。
他把膝盖往外掰，掰到我给他放的位置。
阿灯把脚从盆里接过来，脚心压到我鸡巴头上，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鸡巴头一层白皮磨过去，磨得我小腹一缩。
贾德友说他又来了。
我说他来他的，脚归脚。
阿灯脚心上下擦，脚趾头掐住我冠沟往下撸，他脚上有茧，茧刮得我冠沟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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