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邬徽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,崔仲临终于放开了他,在他耳边呢喃般地道:“我是对你太好了,让你看不到人间真实,让你骑在我头顶上放肆,现在还有脸在这儿矫情,你凭什么?”
“突然跟我这么三贞九烈,是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玉洁冰清的少年,想和别人重温旧梦呢?”崔仲临将邬徽压在床上,边脱他的衣服边咬牙切齿,上下扫视着邬徽粉白赤裸的身体,又打开他的腿在小穴里面粗暴地戳了戳,虽然里里外外都没察觉出什么痕迹,但脸色也并未好转,“我今天一定要活剐了你!”
“你就是活剐了我又怎么样!”邬徽的喉咙被他捏得嘶哑,喊出来的时候几乎变了调,破了音,“我就是想和别人重温旧梦,我就是不喜欢你,我就是背着你去找别人了,你要是不高兴,你要是觉得恨不过,你杀了我啊!”
“你直接杀了我吧,你玩什么强奸,你不是一直装得彬彬有礼像个君子吗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怜了,别人不喜欢你,你就只会强奸吗?”
邬徽知道自己戳中了崔仲临的痛脚,也知道崔仲临喜欢他,但这点喜欢是带着蔑视的,从他爬上崔仲临的床的那一夜起,他在对方眼里就永远都是一个下贱人。可出尔反尔,在明明已经结束了合约之后,又重新把他拖回来,继续逼他出卖自己的人不也是崔仲临吗。
“住口!”崔仲临像是真的被气疯了,今晚他的情绪就没有稳定过,他在餐厅的时候喝了好些酒,或许是喝高了,让他一时忘了自己有着花样百出的手段,竟然只重复着掐住邬徽脖子的动作,但邬徽能感觉到他想要扼死自己的那只手有点发抖,甚至力气都在减退。
邬徽早就被剥光了衣服,但他却还衣冠楚楚,一瞬间脱了力,虽然还是没有放开,却是低头埋进了旁边的枕头里。邬徽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闻到他身上熟悉清淡的气息。
崔仲临没有再动手,也没有再朝他说难听的话,甚至他那样疲倦的姿势也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,很快他就从床上起来了,站好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。
崔仲临离开以后,邬徽爬起来去洗澡,浴室里被热气蒸腾得一片氤氲,他摸了摸嘴唇上被咬出来的伤口,感到一阵刺痛,他在雾蒙蒙的镜子上抹了抹,看着里面自己的样子,不止唇瓣,嘴角也破了,脖子上的的淤痕很深,看着有些可怖。邬徽随手取来一条浴巾擦了擦,转身往外走,不敢再照镜子,因为他看上去像一只茫然无措的孤魂野鬼。
他扶上门把手,正准备扭开,门却突然从外面开了,是崔仲临,邬徽惊得后退了好几步,他没想到崔仲临居然会去而复返,崔仲临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,在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以后,竟然会半小时不到就再次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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