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上。”萧烬说，“朕记得清楚。母妃腹中四泡：朕的一泡、铁铎的一泡、兄弟相灌的两泡。父妃腹中三泡：朕的一泡、侍卫的一泡、……”他想了想，“还有沈珩自己灌进兄弟穴里的那一泡，算谁的？”
殿里水声停了半息。甄丸伏在地上替皇帝捏鸡巴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记双笔。”萧烬定了音，“兄精入弟穴是大典头功，册上早写了例。父妃灌母妃一泡，母妃留田一泡，两笔并一笔，记在沈珩名下——攻受两承，承的是恩，灌的也是恩。”
他把鸡巴拔出来，第二十一个少年趴在榻尾抖成一团，穴口合不拢，往外淌着白膏混精水。萧烬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：大典三十笔之后，余二百九十九人分三日验完，人人都灌白膏，人人都要脉滑似胎。谁的花心不敏、谁的精不中，都记在母妃名下。
那少年回头看了一眼榻头监承的沈瑛。沈瑛穿着绛红长裙戴着金凤，后穴里塞着双截龙还在往外淌浆水，听见这话，自称臣妾的声音都劈了：“陛下……臣妾的穴今夜灌了五回……”
“灌六回。”萧烬说，“大典陪承，例在监承之上。册上记：母妃沈瑛，男身女号，攻受两承，大典之夜通前四十九笔之后，再加一笔——第六泡精留田内，脉滑似胎，候旨。”
酉时收网。三百少年验完二百九十九人，殿外跪成一片，人人小腹坠胀、脉滑似胎，木牌上高禄的朱笔圈画得密密麻麻。承恩册第三页三十行写满，副册第二页二十行写满，两册合在一处共一百一十笔。萧烬在册末亲笔落一行：大典之夜，三百少年皆已成年，皆灌白膏，皆脉滑似胎。东宫无后，男妃有孕之兆，候旨。
他把笔递给高禄，掀帘看榻上的两个人。沈瑛趴在褥子上睡着了，裙摆湿透贴在腿上，金凤不知何时歪回了头上，红绳垂在腿间随呼吸一动一动；沈珩跪在旁边替他掖被，青绳磨出的皮破了，血珠结痂，中衣汗透了又干、干了又湿。
“守夜。”萧烬说，“大典之后第三日，朕再来验田。”
笔未干，殿里的铃又响了。那是甄丸在替沈珩拔双截龙时，穴口绞住玉势拔不出来，他闷哼出声，声音撞在殿顶上，顺着窗纸传出去，惊了檐下宿鸟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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