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上写的。”他把第二粒种子放进第二个坑里，指腹把土覆上去，轻轻按实。“但你挖坑太深了，会淹死种子。”
“多深算深？”
“埋住种子就行。你那个坑，能塞三粒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挖的第一个坑。
确实深，指尖戳进去，指节都埋住了。
她抬头瞪他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，左边先起，极淡，然后右边跟上，露出上面半排牙。
颧骨往上的皮肤被晨光晒得发亮，鼻梁上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，平时看不出来，笑起来才显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气笑了。
“没故意。你挖太快，我没来得及说。”他把最后一粒种子放进她刚挖的坑里，覆土，手掌在土面上拍了两下。掌心拍在土上发出闷响，土面被他拍出一个浅浅的掌印，五指的形状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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