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她在心里——她知道,这个人,现在,需要的不是道理。他需要的,不是有人告诉他「你爸做错了」。他需要的——是有人,站在他这边。
她走过去。她把他手里的打火机,拿下来。
她说——「你要烧掉它。」
她说——「我不会告诉他。」
她说——「因为,你不是那个人。」
她在心里,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她知道——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南寒翊,梁允杰会怎麽样。他会被审问。他会被怀疑。他甚至——会被当成共犯。
可是——她做不到。
她做不到,把这个陪了她五年的人,推出去。她做不到,把这个在她被打的时候、在她发烧的时候、在她第一次出任务回来满身是血的时候,站在她旁边的人,推出去。
她做不到。
那天晚上,她走出洗手间。她看见南寒翊站在走廊中间。她撒了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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