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传话三趟不见人,汤泉推病,藏书阁告假。这不叫跑,这叫钝刀子割本王。”
沈枝意躺着不敢动。
这人记账太细了。三趟传话都记成钝刀子。
“那您想怎么着。”她豁出去了,“罚奴婢抄宫规?”
“不罚抄。”
“罚跪?”
“不罚跪。”
“那罚什么?”
裴寂低头,凑近她耳朵。
“罚你今晚不许回宫女所。船开到明早,你在本王怀里睡一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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